“我做的事情不会让维斯塔参与,也不会牵扯到她身上。”
“你这样想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迁怒她,不过作为联盟不可缺少的机甲师,这里没有人敢去找她的麻烦。”
这类特殊的职业,联盟都是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尽管维斯塔向来随性如风,可她的专业能力确实名列前茅。
“嗯,所以我能达到那个程度就好了,只要无可替代那么也算是一种能自保的筹码,在扳倒某一方时大家都会对利弊权衡。”
温岚猜到其他人会对自己这破坏道义的事情生气,可她还是那么做了。
她可以当一个资本家,但是剥削成奴隶主的程度大可不必。
温岚她在oga疗养院待的那段时间,反复质问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野心在她的贪欲浇灌下不断成长,推动着她定下的决策。
最开始可能是想离开那个封闭的虚伪乌托邦,对她来说无聊的纯白世界,到后面真脱离出来,她又更盼望把这虚假社会的遮羞布给扯去一角。
温岚对自己依旧有些不满意,但追求的道路会有偏移是难免的。
和古斯塔夫告别后,回到新居所的温岚,被贴上来的艾将自己的脸颊不得不挪在一边。他现在的边界感很难评判,不是将她举得太高,就是像小动物一样对喜欢的东西疯狂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