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温岚的感慨，艾将拍好的枕头放在床上接着说：“虫族也是会死的。”

“那么会寿终正寝吗？我说的是自然机体衰亡，就是老死的意思。”

艾也不清楚按照人类理念的寿终正寝，对于虫族的寿命长度是多久，他们都是战场上的消耗品，是虫族女王的子民与棋子。

他很实诚回答了温岚的问题：“我不知道，也许没有太多的眷恋，只是依靠本能生活而已，我们是不会有必须要一直活下去的期望。”

“用‘我们’这个词是不是太正式了，你就是你，他们没有你的经历，也没有你的思想。这样的你，和群体的思维有很多不同，你能代替他们，他们却代替不了你。”

艾听完她的话，唇角微微颤动可没有开口，他就算对人的情感再不清楚，也明白她心里的天秤是倒向总星的人们。

温岚虽然用旁观者的语气去讲述她的想法，但是艾对她的偏心心知肚明，要是没有私心选择让虫族快速推倒那颗星球其实对怕麻烦的少女更省事。他可以保证荒星不会再度被虫族袭击，维护她的安全，依照她想要的生活方式活下去。

黑发少女并不是向往田园诗歌的人，他也不是她的同族。

“他们是可以替代我的，我们、我依旧遵循着女王的任务。”

“对我是不可替代的，那既然是任务和命令的话，我命令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除非我不需要你的陪伴。”温岚对他不开窍的脑袋感到头大。

“是。”

不是她的错觉，艾听到这样的命令，反而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