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什么也没做,唯一有点出格的可能就是那一个吻,剩下的都靠抑制剂消去了墨德斯燥热的思绪和动作。这样做有错吗?温岚现在有点不太确定,要是这样的处置并不正确,她会诚恳地给他道歉。
她坐在平时自己最爱倚靠的休息椅上,一只手弯起让脸颊垂靠在侧,双眼注视着来来往往行走的oga与beta。思考着墨德斯什么时候会过来主动搭话,他现在别扭的举止,像是满腔情怀被灭火器扑灭干净的小姑娘。
该不会……他的初吻对象是自己吧?
那这样来讲,自己似乎是干了件不太厚道的事。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思来想去,她坐在长椅上好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温岚转过身对着一个方向呼唤了他的名字:“墨德斯。”
有需要的时候,请呼唤我的名字吧。
“一直避着我的你,根本不像平时的墨德斯,你可不该是个胆小鬼。”她伸出了一只手,白皙柔嫩的五指张开,等待他的回应,“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我会守住你的秘密,”她对着墨德斯说,“虽然你总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有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抑制剂并没有合规问世,甚至说在疗养院里,它的定位是违禁品。
“为什么不说出去呢?温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