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放弃了再次移开他的想法,但受伤的左胳膊被压迫到,传来的痛感让她眨了下眼。
“墨德斯,你压到我胳膊了,有点疼。”
“抱歉。”墨德斯轻轻移动了点,但还是没有离她很远,说的话一语双关。
“为什么需要道歉,这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只有我这样才是非正常的oga才对。”温岚从床上抬起身说道。
她睫毛下的棕色眼瞳,闪动了两下,微微上倾,似乎是在回想什么。温岚自嘲似的开解,嘴唇却是上弯的,她不在乎各类标签下的目光。
她还是用另一只手抚摸了他的脸,oga在发情期后总是依赖着自己的伴侣,依偎在他们身边汲取更多的温暖。温岚的头低垂,双眸看着他蹙着眉头还有红晕的面容,不愿意说话。
“我没想到发情期会提前来,现在没什么,我现在……我很好。”
“听起来却一点都不像。”
他们靠在一块,温度过于闷热,致使温岚脱去了身上的外套,将她包扎了的伤口的绷带展露了出来。那双玉似的胳膊,上面的新伤被绷带遮掩着。又因没有衣服的遮盖,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药香更加浓郁了。墨德斯有些悲切地发现,如果她不在自己眼中的视线里,就连她那点信息素也不能感知到。
这在满是充斥着各类气味信息素的世界里,她是独留下的空白。
他知道自己的室友温岚不是一般的oga,她并没有对自己产生爱恋之情,拥抱与亲吻只是当作缓解事态的手段。对她来说,过程不重要,达成的结果才重要。是自己被她纤细弱小的外表给带偏了,以为她比自己要脆弱。实际上,她比自己接触到的任何人还要心硬,还要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