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柳时清的学生。”
龙榻上的人似乎想起来:“你是查出金果儿通敌的人?为何在这里?谁放你进来的?”
两名太监凛然,这什么大理寺的官员竟真的是无诏而入?!他们在宫里生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见到擅闯寝宫的,真是胆大包天……
他们拦在龙榻前,正要叫门外的侍卫,却听青年毫不惊慌,直直站在榻前:“我来这里是想向圣上求个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
“圣上为何要杀柳时清?”
龙榻方向响起一阵咳嗽声,白文成让两个太监退至一边,他眯了眯眼,打量着不远处的青年:“你知道什么?”
龙颜不怒自威,就算是病入膏肓的君主,也拥有与生俱来的威严,叫人不敢逾矩。
若换作旁人,这时早就怯懦地垂下头,苏及却迎着目光:“赵铁盈是圣上的人,他奉你的命令杀了柳时清。”
白文成静了一瞬,突然费力喘息起来,他抬手,两旁太监会意将人扶起来,在床柱上垫了厚厚的垫子方便他靠着,又拿了一颗丹药喂进他嘴里。
好一阵,白文成似乎觉得好多了,他彻底睁开眼:“你想知道什么?我为什么要杀柳时清?”
苏及眼眸微颤,掩在硕大袖袍下的手不由握紧。
却听白文成漠然道:“我是皇帝,杀人并不需要理由。”
苏及猛地往前走,却被两个太监拦在床榻几步外:“为何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