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们纷纷摇头。
“那见过一个满脸胡子,身份高壮的人进去过吗?”
小孩儿们又纷纷摇头。
“你们可和曾掌柜熟悉?”
小孩儿们还是摇头。
还真是一问三不知。
苏及正打算放弃,一旁的小狗却突地叫了声,苏及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随后目光一顿,打量起来:“……这是曾掌柜家的那只京巴?”
不怪他一开始没认出来,上次见到那只京巴毛发还是白色的,今日这只却灰黑的,不知去哪里蹭了一身泥灰。
看来真如那两个村民所说,曾掌柜对这心头好不过如此。
苏及将狗尾巴折成的小狗递给小孩儿们,小孩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他转身回了屋舍。
院里有一口水井,苏及路过时忽地注意到井口边有些痕迹,走近一看,内侧一道黑迹,他取下些细瞧。
这……竟是血迹?!
这血迹似乎留下有一阵了,这才会发黑干涸。
苏及和陆英探查时是夜里,并未注意到此处痕迹,他们走后陆英便派了人守着,直到柳时清一案结束才撤走了人手,后来苏刑的人手又接替上,按理来说不该有人能进入,除非……
苏及心里有了一道猜测,他忙叫来守在外面的人:“可否劳烦二位帮忙打捞一下井里,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二人往井中打捞半晌,却发现里面仅有一个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