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及敲他脑门,将人推出门:“牙疼就少吃糖,快去!”
珙桐刚走,小院内又来了其他人。
苏刑是头一次来簪花小院,再过几日就是三叔母的寿辰,他来拿苏及画好的竹牌。
近日来马吊在内宅十分盛行,三叔母刚来上京便迷上了此游戏,平日里与各家夫人小姐打个马吊,空闲时间说说闲话,时间长了也混了个七八分熟。
马吊这游戏不光是内宅打发时间的活动,也是交换八卦的场地,这也是三叔母初来乍到就能得来那么多画像的原因。
竹牌装在盒子里,一共四十张,分十字、万字、索子、文钱四门,苏及以南明四十座城作画,繁复而独特。
苏刑看后十分满意,又说起正事:“老二,你此前让我监视城西一座屋舍,柳大人一案了结后我忙于朝中事,一时忘了将人手撤回来,这几日想起来正要叫人回来,手下却报来一件异事。”
“曾掌柜回来了?”
苏及原猜测曾掌柜好几个月不回来,说不定是听闻金果儿落罪一事,早已逃之夭夭。
“听手下说他在村舍附近见到一人,”苏刑顿了顿,“我这手下正巧从过军,识得那人是宣武卫指挥使赵铁盈。”
“赵铁盈?”苏及皱起眉头,这不是当初查开封炸药出处时遇上的守将?
“他不是应该在开封?为何会出现在上京?”
“这也是我觉得可疑的地方,最近我并未听说有河南官员回京述职的,所以想着柳大人一案虽已结,但还是该告诉你一声。”
苏刑带着竹牌离开簪花小院,苏及抬头看看天,恰巧今日春和景明,小院也无客人登门,他左右无事,干脆再去了一趟城西村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