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英能止夜啼小儿,却止不住意中人心疼。
苏及有些后悔:“早知道那金星紫檀就不该做成刀座,应该做成棋盘。”
陆英笑起来:“檀之做成什么都行,往后皆是侯府的家传之物”
烛灯搁置太久生了灰,火星时高时低的跳动,印得两人的影子时长时短,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陆英忽地抬手抚过苏及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苏及却猜出了些:“刚刚侯爷在宗祠只道你我二人结为夫妻,后半句却忘了说。”
眉间的手指一顿,苏及继续说:“侯爷不说是怕了?”
“我此去不知何时回来,”陆英望了一眼宗祠的方向,“也兴许如侯府的其他人一样回不来。”
“所以你怕誓言成真?”
陆英垂下眼,沉默不语。
“也好,侯爷若是回不来,三叔母的画像多的是,我可以继续娶妻生——唔……”
“檀之。”陆英拇指抵进那张胡言乱语的嘴里,眼神变得阴晦。
也对,安南候睚眦必报,怎会容许心爱之人与别人成双成对。
苏及用牙咬着嘴里的手指,他牙关收紧,又一眨不眨望进对方的眼里。
僵持一阵,最终陆英败下阵来,他低叹一声:“我会回来的。”
“嗯,侯爷定会回来的!”苏及眼中含笑,松口之际舌尖擦过刚咬出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