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金果儿还在笑,笑声格外瘆人,在牢房回荡不息,吓得录事不敢抬头。
苏及叫录事收起卷宗先行离开,迎着那讥笑声沉声道:“你没错,可因你丧命的人又做错了什么?”
“你与那些人害你的人无异。”
金果儿笑声停了一瞬,他捶着脑袋,喃喃道:“不对不对,我是皇室血脉,怎会和那些贱民一样……”
苏及见他就算已近疯癫也未有一丝悔过,突的摇头失笑。
金果儿歪头:“你笑什么?”
“笑你。”苏及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你可知婆娑教用你那驭兽之术来作何?”
“他们用来守护你觊觎的那些宝藏。瞧,你已经离宝藏如此之近,却仍未能得到,你所谓的皇室血脉也帮不了你,这就是天意。”
“!!!”
苏及不再理会金果儿的惊怒,踏出了牢房,狱卒再次落了锁。
苏及的话终究击垮了金果儿,牢房安静下来,黑暗中响起干草摩擦的声音。
“我没有……我没有……”
“我有……我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果儿缓缓抬起头,脸上竟皆是泪水,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彻底癫狂……
……
苏及走出大理寺,外面天光大亮,竟已过了一夜。
旭日东升,积雪照映,所有掩在鲜血和尸骨下的真相逐渐在阳光下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