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果儿无声沉默着,不知是不是对苏及能查到这些感到意外。
苏及见他不答,扯了下嘴角:“这些罪行,单拎出一件都是诛九族的重罪。”
金果儿总算动了动:“婆娑教灭,我侥幸活了下来,又机缘巧合进了宫,花言巧语骗取了贵妃信任,借着她的名头做了这些事,贵妃对这些一无所知。”
苏及点了点头,喃喃道:“好一个一无所知。”
狱卒搬了桌椅进来,苏及走过去坐下,点燃油灯,提笔记录问话:“你入婆娑教的目的是什么?”
“婆娑教接济百姓,为流民提供住所,我入了教就能吃喝不愁。”
苏及顿了顿笔,看向角落里的人:“那你是用什么手段坐上教首位置的?驭兽之术?”
金果儿总算抬眼看向苏及,眼中多了些惊讶:“你如何得知?”
金果儿打量着苏及,他实在想不起来眼前这个青年是何人,他的年纪看着十分年轻,并不该知道这等秘事,况且……山洞里的人都被埋于山石之下,没有人能逃出来才对。
苏及任由他打量,只继续问:“你买通韦章,将军队行踪告知鞑靼意欲何为?”
“为了杀太子,我服侍贵妃,当然只想五皇子登基,可太子若不死,五皇子毫无胜算。”
“那杀柳时清呢?”
“他是太子老师,只会向着太子一母同胞的七皇子,于太子之位是个大麻烦。”
苏及忍不住抬起眼:“婆娑教信徒、军队士兵、还有金水……他们呢?”
金果儿顿了一瞬,似乎不知道苏及为何提到这些人,或者他早已忘了这些不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