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侯这是发什么疯,竟敢在宫门前大开杀戒!这可是重罪啊!
突然,宫门外传来一人高喊,那声音清亮,带着不可置喙的气势:“安南候没有职权捉人,那大理寺呢!”
苏及一路高举手中的文牒,他气喘吁吁挡在陆英身前,用掩在身后的右手握住陆英抽刀的手,半截银光被他按回刀鞘中。
还好,一切还来得及。
金果儿脸色发白,张了张嘴:“大理寺……不、不可能!大理寺凭什么捉拿我!”
“公公若是不信,我手中的文牒可随意察看,”苏及上前几步,朝周围人扫视一圈,声音沉而有力,“大理寺逮捕嫌犯金果儿,闲杂人等回避!”
大理寺抓人,谁还敢拦。
李顺这会儿十分有眼色,他趁金果儿正失了神,飞快将人推出门下,又赶忙唤守在一旁的执戟郎:“快!关闭宫门!”
金果儿回身斥李顺:“你!”
李顺站在门内,他低着头,不敢回望金果儿吃人的眼神。
可他已经作出了选择。他心中祈祷一声:他明日喝的是闲酒还是断头酒,且看大理寺了!
厚重的铜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切已成定局,金果儿面露衰败之色。
仓术带的人马已到,苏及走近金果儿,他望着那张从未见过的脸,道:“别来无恙,教首。”
金果儿猛地看向苏及,神色满身震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