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墙角就是大殿门口,陆英停了下来,将伞递给他:“你先进去吧,不会再有人倒酒。”
两人一同进去会引人注目,苏及便点头先进去。
赵玉眼见苏及进来,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他也不再给苏及倒酒,不仅如此,若有人想过来和苏及攀谈也被他抢了杯子挡回去,仿若变了个人。
他喝了两人的酒,不多时将自己喝得面色通红,摇摇晃晃凑到苏及旁边,低声道:“苏兄,没想到你与我表兄安南候竟是好友!”
苏及夹花生的筷子一顿,他这才明白陆英刚才那句话是何意:“我之前机缘之下确实与侯爷打过些交道。”
“苏兄你可别谦虚了,表兄头一次主动找我说话,竟是让我别再让你喝酒。”他打了个酒嗝,指着身后那披风挤眉弄眼道,“还有这个,我就说瞧着十分眼熟……”
“我少时淘气,同外公去侯府做客,不慎将墨水洒在表兄的披风上,被他吊在院子里罚了整整三日,我母亲前来求情也没用,反而又多加了两日,差点没了命……故而一见他的东西就浑身难受。”
似乎被少时回忆吓怕了,赵玉迷迷糊糊嘱咐道:“苏兄,你可别将我刚刚说的话告诉表兄,不然我又得被罚,这天寒地冻的,我吊在院子里当真会没命的……”
说完,掉到桌下彻底睡了过去。
第63章 过节
半月后,仓术传回消息。
那批从王掌柜家中搜出的剑的确由龙泉镇铸剑师所造,买剑之人是那家剑坊的常客。
苏及:“剑坊可记得那人的样貌?”
仓术摇头:“剑师说那人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连男女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