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及惊得后退一步,喃喃道:“这王掌柜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赌坊掌柜可不该私藏这么多的兵器。
陆英一顿,捡起摔落到脚下的剑。
天光将剑身照得泛起银光,他的脸却逐渐变得晦暗。
苏及见此问道:“侯爷可是有什么发现?”
陆英摩挲着剑柄处的图案,好一阵才道:“檀之可还记得在扬州遇到的那批杀手?”
这怎会不记得,陆英甘心交出兵权,以身作饵,不就是为了找出背后的人。
苏及点头:“记得,那些杀手要阻止侯爷探查与鞑靼勾结的幕后之人——”
说到这儿,他猛地顿住。
等等,难道这与扬州遇刺有关?!
陆英勾唇,剑上的银光照进左眼:“檀之想的没错,杀柳时清的和杀本侯的似乎是同一批呢。”
苏及看向陆英手里的剑,反应过来:“他们用的是同一类剑?”
他只记得扬州那些杀手用的剑,且剑柄上的图案皆被抹去了。
“没错,”陆英道,“唯一不同的是,我手上这把剑柄处的图案并未被人毁去。”
苏及看了会儿,他对兵器没有研究,并看不出区别,好奇道:“这世间兵器如此多,剑的样式更是数不胜数,侯爷是如何一眼瞧出来的?”
陆英拉过他的手,叫他的手指点在自己眉心:“早已刻在了这里,就算闭着眼也能识得。”
太子的死是陆英心里的刺,他花了十年寻找真相,如今就算是一把剑的线索也不会放过。
苏及食指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竟感到一丝舍不得。
人能有多少个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