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及只好跟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小院,三两间瓦房,那只叫不停的京巴看见有人进来反而不叫了,转身跑进了牛棚。
陆英朝屋内走去,点燃桌上的油灯。
苏及借着光亮打量四周,角落堆着劈好的干柴,屋檐下挂满了腌菜和熏鱼,看起来是一屋再寻常不过的屋舍。
可除了那只京巴外,屋中再无别的活物。
陆英从房内走出来:“檀之可有发现?”
“杯子还有湿迹,说明离开的时间不长。”
“可要追?”
苏及摇头:“这掌柜狡猾又警醒,不会这么轻易被抓。”
他心中哀叹,明明凶手已近在眼前,却又晚了一步。
柳时清出城那日也是,如若他再早些赶到,也许老头就不会死……
这时,院墙外响起鸡鸣,天开始泛白,竟已过了一夜。
两人只好打道回府,出了屋门苏及却突然停了下来。
陆英见他神情有异,问:“怎么?”
苏及此时正站在檐下,之前天太黑他没注意,这下天亮了些才看清,他脚下是大一块污迹。
他蹲下身察看,抬手拂过,指腹上沾了些木屑和泥土:“这里似乎之前放了木头。”
苏及想起来,往院中看去:“应该是干柴,这里原来堆了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