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和这小二周旋一番,谁知陆英却懒得花时间,直接动了手。
不过比起讯问韦章的手段,陆英这算得上温和至极。
小二变了神色,张嘴朝门外叫人,陆英另一只脚挪至他的下颌处,只听咔嚓一声,小二的下巴脱了臼。
小二疼得喉间发出咕噜声,却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苏及朝内窗看去,赌场内喧闹阵阵,十来个打手在楼下转悠,压根儿听不见楼上的动静,他放下心来。
陆英:“今日心情不错,可再给你一次机会,猜猜看下一个不能动弹的地方是哪里?”
他边说边在小二身上扫视,眼中没有情绪,如同看一样死物。
“……”
小二吓得鼻涕眼泪混作一团,哪里敢猜,忙胡乱摇头。
“那就写下来。”陆英松了脚,将茶杯放在地上。
那茶水还冒着热气,不知道得有多烫,但小二一丝犹豫也不敢有,颤巍巍伸了食指进茶水,蘸着茶水在地上书写。
苏及看了一眼,是城西郊外的一处村舍。
……
两人出了赌坊,陆英突然道:“檀之刚刚可有被吓到了?”
苏及一怔,反应过来这是在问他刚刚审问小二的手段。
苏及早已见识了陆英审问韦章的场面,与那相比,小二那一脚再轻微不过,也未见血。
只怕陆英是因为有他在,这才有所收敛。
于是他摇了摇头,夸赞道:“还是军中的审讯迅速,何况那小二本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今日瞧见金水兄长还穿着原来的衣裳,仓术私下打赏的银两怕是早被他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