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打杂拍拍身上的灰,又默默收拾了地上的东西。
这时,小二端了茶进来,苏及拉过他:“刚刚被打的是你们这里的?”
“啊对,说起来也是够可怜的,他半年前不知怎么到了我们这儿,我们掌柜也是可怜他,所以才将他收留了,在赌坊做个打杂的。”
“你们掌柜倒是挺心善的。”
小二笑了声:“公子们要下去玩玩儿吗?”
陆英:“兴许下面有赌客见过金水,檀之不妨下去看看?”
楼下人数众多,要寻找认识金水的赌客简直大海捞针,不过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苏及只得点了点头。
楼下赌场分了东西南北角,东边番摊,西边押宝,南边马吊,北边花会,其中南边人最多,苏及便选了南边。
白术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地地方,无不惊奇:“怎么这么多人?这游戏当真这么好玩?”
苏及:“马吊源起于前朝,牌桌上共分四十张纸牌,四人同玩,四人中以一人为庄家,三人同攻庄家,牌面千变万化,玩起来无穷无尽。此游戏最近在民间最为风靡,不仅平民百姓喜玩,听说就连朝中不少官员也乐于此游戏。”
白术仗着身形高大,踮脚往里看,果然瞧见最里面的桌上放了纸牌,他感叹道:“看起来比猜骰子难多了。”
苏及回身见陆英若有所思,问道:“侯爷这是怎么了?”
陆英:“檀之觉得这游戏如何?”
陆英神情虽没什么变化,可苏及似乎感受到对方多了几分不悦。
他小心翼翼道:“于国家百害而无一利。”
他话说得小声,若是被其他人听见了可不是小事,何况他现在还身处赌坊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