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坐实了一副痴男形象,还是暗地里觊觎陆英,却只敢借送东西掩盖心意那种。
陆英眼中带笑,拿了锦帕为他擦嘴。
苏及视线左右晃动,手中茶水晃荡着,半晌后只得尴尬地重复:“侯爷喜欢就好。”
陆英见他耳尖发红,觉得有趣,伸了手,从耳垂捏到耳尖,彷佛把玩什么东西。
直到苏及的耳尖红得透明,陆英这才收起逗弄心思:“檀之今日入职大理寺,可有什么发现?”
说起这个苏及脸上多了一丝黯然:“线索太少,还无从查起。”
他入大理寺是为了查案,却发现大理寺所收集来的证据比他所想少得多,那本记载柳时清生平的卷宗目前看来也没什么用处
“听闻柳时清此前生了场重病?是其家中那名自尽的下人所为?”
苏及点头,应了老头的要求,金水下毒一事并未向外声张,就连柳府下人也一知半解,没想到陆英竟会将二者联系起来。
“金水并非是盗窃,他受人指使想杀了老头,只可惜他已在牢中自尽,还留了认罪书。”
金水自尽,似乎所有线索就此断开。
陆英想了想开口:“若是并非自尽,而是被人灭了口呢?”
苏及沉默一瞬,他也早已有这猜测,杀柳时清的是金水背后之人,那么金水的死应该没那么简单。
只是人已死,他无法往下再查。
“对了!”苏及险些忘了这茬,“金水自认杀老头是为了偿还赌债,柳府下人也曾见过他进出赌坊,可珙桐和三姐却说他并不会赌。”
“那一个不会赌的人去赌坊做什么”苏及陷入沉思。
陆英瞧他想得入了神,叫人点了安神香,又伸手在他后颈处揉按:“好了,若是想不通,明日便去那赌坊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