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仁看起来经验颇丰,不知道自己被娘子踹出房门多少次了。
苏及明白对方会错了意,可他并未澄清:“什么法子?”
“这还不简单,买个你娘子喜欢的首饰,回家抱一抱,亲一亲,多大的气也消了!”
苏及握着双手,有些无措:“首饰?他似乎不喜欢这些,他喜欢舞刀弄枪,还有下棋。”
同仁意外地打量苏及那风一吹就要飘的身板:“苏大人,没想到你偏好如此独特!”
“”
同仁拍拍他肩膀,心头有些同情,难怪不愿回家,原来是家中有母老虎。
“打不过的话,那你干脆直接认错好了!态度诚恳些,装装可怜女人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就算是母呃,也一样。”
苏及默默想,陆英似乎只咬人。
同仁见苏及不语,怕他没听明白,又热心教了许多招,怕是把压箱底地经验都传授出来。
“哎哟,不早了,我也得回家了!”
同仁说完,苏及道了谢准备离开,同仁叫住他:“哎?苏大人你家不是住南边吗,怎么往北边走?”
“还有些事。”
安南侯府门口。
苏及已经抱着棋盘来回不知走了几圈。
眼见着天快黑了,朱红府门两侧挂起灯笼,可他还没拿定注意。
他还能忆起那日陆英眼中的失望,那失望化作千万根细针,扎得他密密麻麻的疼,以致于那道门就在眼前,他却不敢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