珙桐压根听不懂话中深意,反而惊喜道:“公子你总算发现了!你前段日子画起刀座来废寝忘食,就连我说话你也听不见,我特地把嗓门练大了!”
“”苏及摆摆手,叫他赶紧将石榴拿下去。
这边花厅里的人早就注意到他俩,正看过来。
苏及叹了口气,朝花厅走去,他顿了顿朝坐着的人作礼:“陆大人怎么来了?”
陆英今日没带刀,换了一身月白锦袍,施施然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在椅柄上:“给二公子送东西来。”
苏鸿拉过苏及:“檀之,你还没用膳吧,我这就叫人热菜去。”
苏鸿一走,花厅就剩下两人。
颈侧那一吻似乎成了一道烙印,苏及不由得又想起那日情状。
他想到那日陆英靠近时垂落下来的长睫,像蝴蝶,轻轻落在人心口上。
苏及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我有东西落在陆大人那儿了?”
陆英摊开手,上面正是苏及的钱袋。
明明是盗窃的证物,却跑到陆英手上去了,苏及差点忘了那王佐谋本就是陆英的人。
“多谢大人。”
苏及伸手去接,陆英却将手收了回去。
苏及手晾在空中一顿,抬头看他:“大人这是何意?”
钱袋上的花纹是一尾锦鲤,躲在荷叶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画的。
陆英指头拂过,胆小的模样倒是和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