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了。
平日柳时清三天两头就闲不住似的往他这儿跑,比那燕子麻雀可吵闹多了,这几日不来反倒叫人不习惯。
苏及随口问:“这几日怎么不见老头来了?”
珙桐:“公子还不知?柳大人也病了,就你生病那阵。”
苏及半撩起眼皮:“何时病的?他不是自诩身体比我好?”
“病了有半个月了,具体生了什么病倒是不清楚。”
苏及略一思索,翻身坐起,将碗里的石榴纷纷倒进嘴里,夸了句:“不错,汁多味甜。”
珙桐苦着脸:“公子,眼看着我都快装满了”
苏及摸摸他的脑袋,不走心地安慰道:“无妨,你再剥一碗,晚些时候我回来吃。”
“”
半个时辰后,苏及提着篮子,站在柳府门前。
圣上虽罢了柳时清的官职,却并未将他这太子太傅的宅邸给收回,听说这是先太子为答谢师恩所建,若是连这也收回,只怕会惹人非议。
苏及眼皮上抬,朱红的大门口上方还留有先太子亲自题字的牌匾,上书“百世之师”。
他心想,老头虽时常不着调,但纵观南明上下,倒也只有他能配得上这题字。
跟着柳府下人金水跨过门槛,苏及注意到门角堆了不少东西,从燕窝到甜点再到绸缎各式各样可都被人毫无怜惜地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