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唤了声仓术,仓术从前面踩着几辆马车沿跳过来:“侯爷,怎么了?”
陆英只将他头上的草帽摘了:“无事,你可以走了。”
仓术“哦”了一声,也不问,又踩着车沿跳了回去。
两匹马本就离得近,陆英夹住马腹,倾过半身,将手中的草帽盖在苏及头顶:“二公子当心着凉。”
苏及一边感叹陆英腰力甚好,一边道了谢。
陆英:“黄河百害,河道不筑,终归是个隐患。”
苏及点点头:“不知老头在开封如何了,若是知道河道一事遂了他的心愿,不知会作何反应”
此时一行人已快到城门口,陆英远远看见城门下一个走动的黑影,嘴角挂了丝笑意:“二公子很快就会知道了。”
柳时清还是老样子,乱糟糟的胡子垂在胸口,他等了大半日,这下总算等到了人。
他朝行来的人挥手,声音亢奋:“这儿这儿!你们可叫老夫好等!”
苏及一愣:“老头?你怎会在这里?”
“嘿嘿,苏大人此前写信询问你与陆英的事,我就知道你们在扬州,回京路上便顺道来瞧瞧。”
为了不引人注目,马车上方皆铺了一层干草,柳时清迫不及待地掀开一张,露出下面拳头大的金砖。
他呆呆地站着,好一阵,似是不相信一般喃喃道:“原来是真的真的有婆娑教的宝藏”
陆英先下了马:“柳大人,这些可够你修筑那三万丈河堤?”
“够了够了!”柳时清腥过神,小心翼翼将干草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