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这次似乎听懂了些,他“哦”了一声。
陈兰看着面前比他还小的圣子,两只细白的手腕上没有一处完好,他缓和了一些语气:“你为何在这里?你家人呢?”
圣子:“我不记得了,我一直都住在这里,家人是什么?”
陈兰一顿,不知该如何解释,于是他又问了别的:“你叫什么?”
“圣子。”
“不是,我是说你的名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叫陈兰。”
圣子愣怔了一会儿,试探道:“是每个人都有吗?”
陈兰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在家中、在学堂遇到的所有人都有名字,倒是没遇到过没名字的,于是挠挠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说起来也没那么重要。”
“可是若是每个人都有,为何我没有?”
圣子似乎是在问陈兰,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这”
陈兰还想安慰他,洞道上突然传来脚步声,顾不得再说什么,他嘱咐圣子将今日的事保密,匆忙从另一条洞道离开了。
陈兰打碎了那汤药,免不了被责罚,他被关进狭窄的石洞四日,滴水未进,差点活活饿死。
禁闭的时候,他并不觉得饿,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