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窗户正对院子东南角,院中正热闹得很,仓术和人比武,苏三姐三两下爬上树,和其余人看得拍手叫好。
窗外的热闹在眼下的情况听来十分怪异,苏及喉咙干涩:“陆大人,窗户没关。”
“我知道。”陆英侧过头,两人相距极近,远看好似交颈而立,只听他道,“二公子怕人瞧见?”
苏及背对着窗户,并不能瞧见外面的景象,他咽了口唾沫,嘴上却道:“既然是帮陆大人止疼,有何可怕——嘶!”
话音还未落下,颈间便传来一阵刺痛。
当真是属狗的!
苏及将陆英这怪异的癖好骂了好几遍。
“二公子可觉得难受?”陆英稍稍松了口,垂眸欣赏苏及颈间的牙印,印迹颇深,白皙的皮肤已经泛了红,将那颗红痣正好圈在中间,少了妖冶,多了分可怜。
当然觉得难受!苏及本来就是个怕疼怕苦的主儿,可他眼下却只能一边抽气,一边含糊道:“不、不难受。”
突的,陆英抬起头,凌厉的目光与窗外那张惊诧的小脸对上,他抬起手腕,手中的笔直直飞出,击打在木窗沿上,窗户“嘭”一声合上。
笔掉落在地,窗纸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苏及循着声音要回头,却又被陆英咬住了脖颈
次日一早,陆英等人收拾了行装,出发往地支山。
苏三姐见此也要跟着去,苏及当然不会带她同行,将她强留在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