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及道:“过奖。”
“能否请公子在画角题字,我这是送人的。”
“姑娘想题何字?题诗?”
刘娘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放弃:“算了,就题一个字就好,单一个‘陆’字。”
苏及笔尖一顿,明白过来,帮忙写上。
刘娘抱起画,爽快付了银子,大咧咧离开了。
见人已经离开,珙桐凑过头嘀咕道:“这刘姑娘一言一行怎么跟男人似的。”
“庆国公府崇尚武学,出了几代将领,家风如此,”苏及话头顿了顿,继续道,“倒是和安南候府搭调。”
原以为这事就结束了,可令苏及没想到,第二日刘娘又来了。
苏及:“姑娘又来买东西?”
刘娘还是一身男子装扮,一回生二回熟,她在小院的桌台前大马金刀坐下,自顾自给自己沏茶:“买了个芙蓉木雕吧,如昨日那样,在底座刻上‘陆’字。”
第三日,买了鎏金香盒。
第四日,云纹翠玉杯。
……
连着数日,刘娘未时便来,申时便走,走时买一样东西。
苏及不明白她有何目的,但银子已经落袋,也懒得细想。
但过了几日,簪花小院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打断了苏及这称得上稳定的生意。
第26章 檀之想明白了吗
这日,苏及在屋中忙着帮刘娘画百鸟图,忽听院中传来阵阵声响,他并未在意,刘娘这几日在院中闹出的动静也不小。
没一会儿,珙桐大呼小叫跑进来:“公子,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
“打什么?”苏及头未抬,手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