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是当之无愧的帝王,比他那父皇强多了,能文能武,心怀百姓若是还活着,未来会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
听柳时清提起过,舅甥两人差了八岁,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好,这也是为何陆英对白起战死执念颇深的原因。
苏及:“你执意要查清河堤溃决的原因是已经知道是鞑靼人干的?”
“一开始只是怀疑,我的人在开封附近见到了乌日格的踪影,之后便收到河堤溃决的消息,无巧不成书。”
苏及点点头,斟上酒:“那为何会怀疑韦章?”
他一直有个疑惑,陆英为何能注意到韦章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物?
此人只是个小小千户,连炸药运输也从未亲自过手,看起来赵铁盈的嫌疑都比他大。
陆英:“这倒是个机缘巧合,白起手下的士兵仅剩三十余人,皆被安排在远离京城的卫所,一年前皆被我暗自调回了京城,韦章却留在了这里,一开始只以为他是在此处娶妻生子才不愿回去,但呈上来的档案却显示他是半年前才从京城又调回开封的,那日他却将此隐瞒了下来。”
苏及皱起眉,有人特地将韦章调到此处?是为了河堤一事
若是能随意调动宣武卫,那看起来权力不小,可目的是为何?
北部军粮皆靠运河
他猛地抬起头,朝中有人与鞑靼勾结!还是为了减弱北部军防!
这可是通敌卖国。
苏及咽了口唾沫:“所以这就是你为何还留着韦章的原因?你要查出京城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