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丞却拉着他袖口不放,泪流满面:“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苏及掏掏耳朵:“这套说辞倒是有些熟悉,我似乎前几日才听人说过。”
柳时清花白胡子一抖:“”
刘县丞能屈能伸,前几日为了赋税跟柳时清吵得面红耳赤,现下因引水之恩,誓要和柳时清攀点关系。
只是柳时清受不起这“再生父母”的名头,他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就顺手挖了条沟,主要还是多亏陆英!若不是他领着百余将士牢守城门,开封城也是要被淹的哎?人呢?”
他本想把这烫手山芋引给陆英,转头却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两人早已走远,只留给他一道叫不回的背影。
两人刚走进城内,有士兵来报韦章的状况。
苏及这才想起还有乌日格的余党,乌日格能趁乱逃走,但韦章和随行的人却没那么好的运气。
两人没有停歇,又直奔县衙牢房。
牢中油灯昏暗,韦章身上带了鞭伤,已被陆英手下的人拷打一番。
陆英走近,沉默看着脚下的人,眸中染了黑雾般,叫人看不出情绪。
韦章醒了过来,抬眼见到面前的人,抖得如筛糠:“陆陆大人,小人错了!小人也是不得已!太子之事我也是受鞑靼人胁迫——啊!”
昏暗的房间响起凄厉的惨叫。
韦章撞在墙上,“哇”地吐出几口血,暗红的血迹隐入脚下漆黑的泥地中,这下痛得连发抖的力气也没了。
陆英收回脚,冷淡道:“你也配提太子。”
苏及心中啧啧两声,这一脚丝毫没收力,怕是人已经废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