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长廊,陆英的身影消失在身后,苏三姐这才忍不住仰头问:“老头,你是不是撒谎从未成功过?”
柳时清不明所以:“你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
“还有,叫我柳伯,你一个姑娘,别跟着苏及那小子学坏了!”
苏三姐神情淡淡:“我尽量。”
……
陆英将消息传回宣武卫,当日那名窃贼就被押进了牢中。
又经过一夜审讯,赵铁盈这才派人来传信。
陆英收起信,苏及忍不住问:“怎么样?招了吗?”
“此人确实是宣武卫的小吏,林县人,平日里负责将矿山上制好的炸药运回营地,因好赌欠了不少外债,说是有人找到他,给了一笔银子,让他每月窃得一定数量的炸药。”
苏及:“看来炸毁河堤的炸药当真是从宣武卫流出的,那幕后之人是谁?”
陆英微微摇头:“已经死了。”
苏及差点以为听错了,惊诧道:“死了?!那幕后之人?”
“赵铁盈昨夜拿着那窃贼的供词找到与之联络的人,可那人已经死在房中,被人刺穿胸口而死,有人比我们早一步。”
苏及凝眉,从陆英将消息传给赵铁盈,再到赵铁盈抓人审讯,不过一日的功夫,消息却走漏了得如此之快——宣武卫中还有内鬼。
陆英见他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之态,无端起了心思,想抚平那眉间皱褶。
他也抬手这么做了,只是还未靠近,苏及便条件反射般,先一步往后一仰。
“”
“”
窗外大雁南飞,留下两声萧瑟的长鸣,倒是和房内这气氛刚好映衬上。
陆英笑了笑,收回手,随口道:“二公子眉间发黑,好似沾了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