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竟将炸药藏在榕树裂开的树腔中,若是他们找上一天怕是也难以发现。
待人离开,陆英带着人回到地面。
脚一沾地,苏及连忙与身后的人拉开距离,慌忙间差点绊了一跤。
苏及一副见了鬼却不敢骂人的隐忍模样,倒叫陆英觉得有趣,缩在龟壳里的人也并非没有脾气呢。
“咳……不将那窃贼捉拿归案?”苏及也觉得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大,找补似的道。
陆英只笑了笑:“不急,赵铁盈的人交给赵铁盈自己处理。”
两人带着炸药往回走,炸药挂在马屁股两侧,苏及的脚时不时踢到,他可不敢离前面的人太近,只得往后靠。
陆英却偏偏驾着马往崎岖的地方走。
“……”
苏及上半身摇摇晃晃,险些坠下马。
陆英仿佛背上长了眼睛:“二公子可要当心了,军中的新兵时常从马上摔下去,轻的摔个鼻青脸肿,重的摔伤脑子一命呜呼。”
“……”
苏及缓缓往前挪,抓住陆英的衣带。
小命最重要,旁的改日再说。
……
隔日饭后,苏及摸进柳时清的房间。
柳时清正教苏三姐写字,两人抬头见人走近,却见苏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末了,他又疑神疑鬼地回身将房中门窗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