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及:“那你的脚伤也是战时受的伤?”
韦章点头,但他似乎不愿多说:“大人,那我们现在去下一个仓库?”
陆英:“不用了,该回去了。”
韦章一愣,这才刚看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陆英抬头看天:“看天色快下雨了,不便再看,后边自会有人来与宣武卫联系炸药运送事宜。”
“那我这就送大人出去。”
二人出了营,骑马回城,两人罕见的没有说话。
苏及发现只要与先太子有关,陆英便会变得阴晴不定。
马蹄在地上发出哒哒声,苏及盯着陆英后脑瞧了半晌,没话找话道:“我们就看了不到半炷香,为何不多看看?”
陆英微微偏头,声音顺风传到后面:“你觉得还有看的必要?”
苏及想了想,确实没什么必要。
若要在仓库做手脚,那就得起码买通看管三人中的两人,使得记载一致。
这可是件难事,因为赵铁盈对这些士兵有恩,算得上心腹,断不容易被买通。
身下的马打了个响鼻,苏及回神,这才注意到他们走的并不是来时的路:“这是去哪儿?”
马走的是条小路,似乎人迹罕至,两旁松木茂盛,却长得东倒西歪,唯有地上一条条车辙印显示这路还有人往来。
“二公子好眼力,”陆英松散地晃着身子,笑道,“今日秋高气爽,邀请二公子同我登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