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苏三姐抱着包袱出来,眉间紧锁:“我不需要叫你爹吧。”
“倒也不必。”
“那就好。”
苏及:“”
苏三姐跟着回了县丞府中,最高兴的便是柳时清,他自告奋勇给人安排房间和购置物品,忙得脚不沾地,到了晚膳时方才消停下来。
柳时清挨在苏及旁边,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苏二,老夫果然没看错你!要不老夫收你当学生如何?”
“不如何。”苏及想也没想。
“”柳时清门下学生不少,年年都有人带着厚礼来请他收徒,府上门槛踏烂好几处,这还是头一次被人拒绝的。
“你要不再想想?老夫可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当你学生有钱吗?”
柳时清噎了噎,这问题倒是难住他了:“呃哪有老师给学生钱的,不过你要是用功做学问,考过院试,再考乡试,又考会试,最后再考殿试,博得功名便有俸禄了。”
“那就是没钱,还考这么多,我不干。”苏及端着饭碗,侧身离他远了些。
柳时清只好先作罢,他倒是没放弃,只想着回京再说,这事需得要徐徐图之。他打眼瞧见苏及将远处的水晶肘子和自己面前的红枣糕调了个位置,又夹了一筷子肘子,疑惑道:“你平日不是嫌肘子肥腻不爱吃吗?”
苏二姐面前正是那盘调了位置的红枣糕,她夹着红枣糕的筷子一顿,默默收回筷子,埋头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