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及倒回床上。
柳时清转身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抱过来:“快穿上,赶紧跟我去……咦?你小子昨夜干什么去了?怎么这衣服一身的灰?”
苏及闭眼道:“梦游去了。”
那衣服是昨晚苏及换下来的,还未来得及洗。
柳时清嘀嘀咕咕:“你这一身灰,黑漆漆的,莫不是半夜去厨房偷吃去了?”
“明明是草屑,哪里来的灰——”苏及一顿,猛然睁眼坐了起来,从柳时清手上夺过素白袍子,果然见上面沾了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他皱起眉,“这是什么?何时沾上的?”
“炭灰啊,你不是去了厨房沾的还能是哪儿?”柳时清也莫名其妙。
“炭灰?”
“对啊,厨房的干草和柴烧过后不就是这个?”
苏及倏地抬起头,他眼神发亮:“老头,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在屋内等着,等我解决完就随你去看我那再生孩儿!”
说着顾不得柳时清,开了门往屋外跑。
柳时清在身后喊:“哎!你去哪儿!”
……
陆英刚用早膳,上下打量苏及,扬眉道:“二公子若是缺钱买衣服,我倒是可以借你一些。”
苏及只穿了亵衣,手上抱着昨夜那件沾了灰的脏袍子,气喘吁吁:“那河堤,不是巧合,是人为!”
陆英放下筷子:“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