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江离传信说你们二人已经出了聊城,我便猜测你们会走官道,兰阳县是去开封城的必经之路,便在此等着了。”
苏及撑着板车下了地,笑了笑:“我们掉进河中后,我便背着柳大人一路往下游,河水湍急,异常凶险,我费了半天总算又上了岸咳咳,谁知上岸后又遇上贼人刺杀,我护着柳大人一路逃亡,这才赶到了兰阳县。”
陆英挑眉:“二公子辛苦了。”
“应该的,只需要喝几碗人参鸡汤,再吃上几顿肘子,再睡上几觉便可恢复。”
柳时清:“……”
陆英弯了嘴角:“仓术,可有听见?回去就给二公子安排吧。”
仓术领了命,陆英看了看天,朝二人道:“天色不早了,开封城已被淹,我们暂居在陈留县,现在先回陈留县休整,明日一早柳大人便随我一道去处理水患之事。”
柳时清点头答应。
陆英扫了一眼那辆快散架的驴车,道:“路上有河水溢出,只能骑马,你二人的驴车怕是不过不去,仓术——”
仓术会意,下马将柳时清扶上了自己的马。
苏及对上陆英的视线,老老实实揪着前领处,低头。
等了半天后领处也没动静,他抬起头,对上陆英戏谑的目光:“二公子这是干什么?”
“等着被陆大人提着后领扔上马呢。”语气倒是有几分委屈。
陆英笑了笑,弯腰朝他伸出一只手:“我何时那么粗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