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清缓过气来,倒没料自己现下还活着,一时愣在地上不知想什么。
苏及肉疼他的袖箭,也没了耐心:“你那随从为你而死,还不快起来。”
“金木”柳时清看着不远处金木的尸体,悲从中来,老小孩一样坐在地上大哭。
“……”苏及人都不好了,从刚才那刺客的话来看,这些人的目标就是柳时清,谁知这老头还这么惹人注意。
苏及没好气道:“柳大人,你可别哭了,这些刺客摆明了来杀你的,你这一哭引来更多刺客,等会儿把我也连累了。”
柳时清听了这话倒是止了哭声:“杀我?为什么杀我?!”
苏及扯了下脸皮:“这我就不知了,许是你哪方的仇家吧。”
“胡说!我柳某平生——”
苏及打断他:“柳大人,你平生什么样我不关心,咱们能不能先躲起来,或者你先离开,我找个地方躲起来。”
柳时清恹恹不再说话。
箱子被柳时清砸坏了几个,剩下的箱子难以遮住两人。
苏及从那刺客身上摸了一把血,朝柳时清脸上、头上一阵涂抹。
“你、你这是干什么?!”柳时清眼看着连自己胡子上都是血,一阵眩晕恶心。
苏及朝自己身上也摸了不少,随后靠着木箱闭眼答道:“装死。”
“……”
柳时清即便是几年前被撤了官职,但好歹也是当过太子太傅的人,从没像现在这样狼狈。
苏及仍闭着眼:“你再不闭眼,就不是装死了。”
柳时清虽难以接受,但还是学着苏及的样子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