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闻言似乎松了口气,笑道:“我是老师唯一的学生,他怎会阻拦。”
……
出发时辰已至,粮草均已整顿完毕。
苏及与苏鸿道了别,见到一小厮正扶着老人上马车,那老人衣着朴素,身材干瘦,行动却并不迟缓,两鬓花白却面容红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此人就是刚上任的河道总督柳时清。”陆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时清的名字苏及倒是听过,原已官居太子太傅之位,后因太子战死,圣上迁怒太子身边一众近臣,柳时清也受了牵连,被罢了官,赋闲在家,如今因为河道之事才又被起复。
仓术牵来两匹马,其中一匹苏及认得,是那与主人脾性相同的枣黑大马,可另一匹
苏及眼皮一跳:“陆大人,我还是坐马车吧。”
陆英却道:“你此行目的不能声张,故只能扮作我的随从,我身边随从皆武力高强,没有坐马车一说。”
“……”
苏及无语望天:“可我当真不会骑——”
话音刚落,只觉得领口又是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后人已经趴在马背上。
……又来。
苏及一阵无奈,马感受到背上动静,竟开始往前走起来,他顾不得埋怨,连忙扯住缰绳,稳住身体。
陆英已翻身上了另一匹马,只听他在一旁悠悠道:“看,这不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