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及松了口气,话说的多了,只觉得口干舌燥。
“陆大人所说的案子是何案?”
陆英从袖中拿出一张诏令,苏及接过,扫视一番:“黄河水患?”
“对,今年水患严重,河堤溃决数处,开封府遭河水淹没,屋舍被毁,伤亡数万人……圣上启用了柳时清任河道总督,前往开封治理水患,你我二人负责护送赈灾粮同去。”
黄河水患的事苏及似乎听苏鸿提起过,可这与破案似乎毫无干系,他迟疑半晌道:“若是治河……与破案有何关系?我于治河上并无见解,能做些什么?”
“查河堤溃决原因。”
苏及有些疑惑:“这堤坝不都是河水冲破的……”
苏及回过味来,惊疑道:“你的意思是河堤被毁乃人为?!”
这不怪苏及震惊,黄河溃决,人死城毁,流民千万,数年不能得以恢复。若是人为,牵连数万条人命,这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大罪!
陆英眸色沉沉,道:“只是怀疑,还未有证据。只是河公堤修建耗时数十年,耗费千万两白银,直至两年前才初建成,不该如此脆弱不堪。”若不是人为毁堤,那便是修筑官员贪腐,不管是何种原因,都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苏及问道:“那何时启程?”
“明日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