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苏及赶忙拦住,他干咳一声,“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传到安南侯府里——”
话音未落,就听门口传来声音:“何事不能传到我府中去?”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苏及坐起身,动作有些慌乱,望向门口之人。
陆英一身黑衣,长身玉立,腰间还是那把刀,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苏及换了张面孔:“陆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这画院?”
陆英未答,看了眼珙桐手中的药油,问:“苏二公子这是受伤了?”
苏及道:“呃…前几日半夜如厕,绊了一跤,伤了腰。”
“二公子还是当心些,我送至府上的那本操练的册子二公子可以试试。”陆英道。
“……”苏及嘴角一抽,转了话题,“陆大人是来买画的?”
陆英不答,却盯着苏及身前,揶揄道:“看来苏二公子平日不怎么外出活动,这肤色比京中那些用了脂膏的小姐还白。”
苏及顺着目光低头一瞧,只见自己衣襟半敞,胸膛若隐若现。他尴尬地系上衣带,又穿上外袍,有些牙酸:“不及陆大人在军中日日操练。”
珙桐端着药油进了屋,仓术立在门口并未进来,院中只余二人,一坐一立。
苏及心下叹息:“陆大人进来喝茶吧。”
他领人往画室里去。屋中一角摆了桌椅和茶具,二人落座,苏及问:“陆大人喝什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