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锦绣坊,苏及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这锦绣坊的金丝工艺连他都不曾了解,这次若不是亏了陆英,锦绣坊也不会将这等金丝的制作手艺向他展露,那小太监又是从何得知?
倏的,他拉住陆英的衣角,快速问道:“你说过那家女儿最后疯癫不知所踪是不是?!”
“对——”陆英突然顿住。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转身往回走。
那管事才刚进门,正准备对对今日的应收,谁知肩膀一重,突的被人抓住,他一回头,竟是刚刚送走的二人。
苏及喘了两口气:“王府的那幅八仙祝寿图可是出自那绣娘之手?”
管事不明所以,见后头陆英也正盯着他,不怒自威,只得老实点头:“公子怎么知道?”
苏及印证了猜想。
熟悉金丝的只能是锦绣坊的人,说明小太监识得坊中人,但要将金丝悄无声息送进王连芳府上却并非易事,而坊中绣娘就容易得多。
看来小太监早就策划好了,这倒是个好法子,既可将妹妹藏进坊内,又能将作案工具放在眼皮子底下而不被人察觉……
苏及又急急问道:“刚刚那绣娘去哪儿了?”
“去……去王大监府上了,王府每月要在我们锦绣坊做十几套新衣,王府管家说最近王大监瘦了不少,要裁缝重新量量,我想着正好把图案一块儿选了,就让绣娘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