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的李管事有些不自然,往上指了指:“……梁上。”
“?”
苏及顺着方向抬头,房中有一道足有三尺宽的木梁,木梁由东朝西横穿整个屋子,是整个房子的轴承。
梁上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东西,王连芳竟然将东西放在房梁,除非是
太监之间有个说法,被阉割下来的那物放得越高,在宫里的地位也会越高,故而他们通常将东西放在柜子顶或是房梁上,被叫作高盛。
“……”
苏及心下了然,难怪那管事神情怪异。
苏及轻咳一声:“你可曾见过那……东西是怎么个存放法?”
李管事朝一处指了指:“见过,大监将东西就挂在他榻前几尺远的地方……是用红纸裹住,再用绳子挂在梁上。”
苏及又抬头看去,刚才没注意到,靠东边处有一截红绳,因为底下没东西,在梁上轻飘飘地挂着。
簪花巷早些年住了个爱喝黄酒的老人,老头子原先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刀匠,喝得酩酊大醉时总爱吹嘘年轻时技术了得,手起刀落就让一个堂堂男儿再也做不得男人,苦了男人也苦了女人听得周围的老婆子们都脸红逃走。
珙桐小孩心性,搬了凳子,敞开院门嗑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问上一两句,苏及在院中画画,不时能听到老头逗得珙桐惊叫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