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被篱笆围着,中间是空地,苏及绕着屋舍转圈,边走边朝地上看。
走了大半圈,突然在一处墙角停下,他望了望不远处一块空地,又低头看脚下:“此处泥土较别处蓬松,也无花草苔藓附着,像是刚填上去不久……”
说着,苏及举起锄头朝那处挖去,挖了没两下又停下,病还未好全,出门前又只喝了几口白粥,没什么力气。
正想歇歇再挖,锄头却被人拿了过去。
陆英轻而易举地抬起锄头:“还是我来吧……苏二公子虚成这样,等挖开,天也该亮了。”
“……”
苏及默了片刻,也不推迟:“那就有劳陆大人了。”
陆英虽然身份尊贵,但不似那些达官显贵般身娇体贵、四体不勤,方寸泥地很快被他挖开。
“好了。”
不出苏及所料,约三尺之下果然埋得有东西。
一个陶罐被陆英提了出来。
陶罐并不起眼,由岩土烧制而成,是寻常普通人家装油盐酱醋用的,上面却用蜜蜡封住了。
陆英想也不想打开来。
只见里面放了一张房契,几粒碎银和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这应该是刘庸的全部身家了。
苏及看去,房契是城内东边的一处小院,上面的卖方赫然写着胡桑的名字和出卖日期。
苏及道:“想来胡府是通过这个将刘庸给打发了。”
还以为刘庸当真是个痴情种,现在看来不过是惦记上了胡府的钱财,想借着状元夫人的由头从中大捞一笔,这才不要命地在胡府门外要求取胡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