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谋倒是老神在在,一言不发,可怜苏鸿缩着脖子鹌鹑似的,又饿又委屈,却什么都不敢说。
……
苏及在府里养了一天,又喝了药,总算能下床。
下人珙桐见此端了碗粥来,苏及就着小菜喝了几口,问:“大哥回来了吗?”
珙桐摇头:“又被王大人留在司部衙门了,听说是因为什么三日军令状……这个时辰了,大公子估计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案子不结就结束不了。”苏及皱起眉,放下碗,“我要出府一趟,帮我取件外衣来。”
珙桐连忙拦着:“公子,你的病刚才好点!”
“刘庸的住处兴许还能找到些线索,如果不能在三日内将案子破了,连带着大哥也得遭殃,到时候就不是少吃一顿饭那么简单了。”
“啊!这么严重!”
苏及咽下喉间痒意,顾自取了外衣:“你以为我这一年到头在刑部进进出出王佐谋能不知?不过因为我破案于他有利罢了,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拿着大哥向我施压,无非是让我三日内破案。”
珙桐见苏脸色苍白,还有些犹豫:“可你的身子——”
苏及打断他:“去叫马车吧,早些让大哥回家。”
……
刘庸的住处在城外,珙桐赶了马车带出城。
到了地方,珙桐在外牵马等候,苏及一人往房舍去。
篱笆做的门栏并未上锁,想来是官府的人来过一趟。
苏及走近院内,发现房屋的门也微敞开,这才隐约觉出些不对。
正想着,就见房内出来一人。
竟是陆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