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紧绷,后背冷汗往外冒,险些要撑不住。
“那就等你求证。”末了,陆英竟未咄咄逼人。
这就完了?
苏及汗水流了一半,有些愣怔。
陆英转身欲走,见他这模样又敲了敲刀壳:“你在想我是何时发现的?”
“……大人聪慧过人,什么也瞒不过大人的眼睛。”这马屁听起来毫不走心。
“堂上。刑部衙役大多身强体壮,而你,”陆英目光在苏及身上睃巡一圈,“身体孱弱,连呼吸都比堂上人慢几分,那杀威棒在你手里重若千金,我想刑部即便塞人也不该随意至此。”
左军都督府都督的人皆出身行伍,实在不像刑部那帮人好糊弄。
“”难怪在堂上时苏及总觉得后背发冷。
他只试探道:“那我大哥他……”
“你若能将这案子破了,此事我自当不知。”
苏及一颗心落回肚子里,连忙拱手道谢:“谢过陆大人!”
……
等陆英走后,苏及缓了口气,走出殓房,正碰上填饱肚子来接他的苏鸿。
苏鸿见他面色苍白,忙拉过他问:“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湿透?”
刚才在屋中不觉得,现在被廊下夜风一吹,苏及只觉浑身虚脱似的无力。
他晃了晃身,差点倒下,好在苏鸿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