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有眼,我儿子终于开窍了。”林女士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沙发的表皮还弹了弹,她拍着旁边的位置道:“快来坐啊,小随,你快告诉阿姨,你是怎么搞定安以淮这么难搞的人的,阿姨想向你取取经!”
“哦,哦,来了……”
贺随更紧张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刚见面的时候,他是担心安以淮的妈妈会不会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可接触下来发现她并不排斥,反倒对他好感有加。
原本是件高兴的事儿,但贺随担心万一哪里做得不好,会不会减掉自己在林女士心中的印象分。
感觉到贺随的手心已经微微冒汗了,安以淮回握住,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安抚,无奈地对林女士道:“妈,你收敛一点,待会把人吓跑了。”
“好,好,不好意思。”林女士立马端正坐姿,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妈妈太激动了,阿姨太高兴了,你别介意啊小随。”
“不会。”贺随见她如此平易近人,外加有安以淮的安抚,也渐渐放平心态,对安以淮道:“不舒服再去睡会吧,我陪阿姨坐就行。”
这时候贺随知道反思自己的过分了,早些时候情动的时候,任凭他怎么讨好,某人都不肯停下来。
安以淮乜了他一眼,撞见他返回来的讨好的眼神,消气了,于是道:“不用,好了一点了。”
他担心林女士会问起贺随的家里人,再难受都得留下来安抚某只身世可怜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