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一个。
他气不过,碾了下贺随的脚背,但也没敢用力,在他松了手劲时脱身而去。
见他爬上床,贺随也跟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上床沿。
“你去隔壁房间睡。”安以淮不给他让位。
“不要。”贺随顺手关了台灯,贴了上去,连被子同人抱进怀中,“不要赶我走,我在这里睡习惯了,换个房间会睡不着。”
安以淮挣扎了一会也就放弃了,听他这么说倒像是真的。之前还是猫的时候,贺随就不肯在客厅的猫窝中睡,如今想来应该是这个原因。
于是他往旁观挪了挪,“你老实点睡。”
贺随就知道他会心软,麻溜地溜进被子中,但嘴上应着好,身体却不断朝他靠过去。
室内开了空调,理因不热,安以淮却觉得身后的热源不断地升温,蒸得他后颈也热热的。
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手,贺随同昨晚一样从背后拥着他,不同的是,他今晚胆子大了不少。
不仅抱紧了些,还将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压低了嗓音,与他耳鬓厮磨道:“好不真实啊,安以淮。”
安以淮紧闭的眼睛掀起一道缝,盯着帘子外若隐若现的月光,似乎也认同他说的话。
“昨晚我这样抱着你的时候,你是知道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