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门一开,贺琪飞弯下身子往里瞥了眼何趋,又问安以淮:“安教授,您要去哪儿啊?”
安以淮没瞒着:“相亲。”
“相……相亲?”贺琪飞满脸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道:“跟他?你怎么能去相亲呢,那我哥……”
安以淮:“嗯?”
贺琪飞被一旁的陈爽拽了拽衣角,冷静下来,“我是说,沃格和我本来晚上打算去拜访您,您去相亲了,我们怎么办?”
安以淮点了点头,“我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或者改天?”
闻言,何趋不着痕迹地看了安以淮一眼,插话道:“安教授家里经常有人过去拜访?”
几人纷纷将视线转向他,但没人回话。
何趋也不在意,探过半个身子朝安以淮那边凑,安以淮下意识往车窗旁偏了偏。何趋看见了,将身子往回拉了一些,仰头对贺琪飞道:“我建议要不你们改天?到时候太晚打扰到安教授休息就不好了。”
这话看似体现自己的关心与体贴,实则让安以淮非常不舒服。但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舒服,总之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这人的抵触。
他虽然很想现在就下车,但还是觉得做事情得有头有尾,于是他朝贺琪飞道:“可以晚点来,我不会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