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渐渐地放弃了,毕竟黑子除了这两件无论如何都不妥协的事,其他事还是很听话的,比如再带它去处理伤口时,它除了眼神吓人,其余出格的事一概没做。
这就很好了。
这样的日子过去大半个月,一猫一人相处得格外和谐,安以淮学校里的项目也顺利结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但对门那户邻居始终没人入住,他也没再遇见过贺琪飞。
这间接导致了他对姓“贺”的产生了点刻板印象——
他们就像一枚石子,在他平淡得趋于静水的生活中短暂地溅起一点水花,又迅速沉入水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水面再次恢复平静。
无论如何,他都不打算再去想了,想多了太阳xue就又会开始疼。
这半个月他也渐渐习惯于和黑子朝夕相处的生活,好像没有贺随,也能过得不错。
将注意力转移到黑猫身上,安以淮发现它最近掉毛越来越厉害了。
洗完澡刷个视频的功夫,他睡袍的袖口处就粘满了黑色且金亮的毛发。他试着轻轻一抓,果然轻轻松松抓起一小撮。
“你这样会不会秃?”安以淮抓起黑子的两条前腿,让它站在自己腿上。
黑子的后腿好了以后,他就发现了这个动作的妙处。只要牵住它两条前腿,黑子就能稳稳当当站在他的腿上,一放开它自己还能站一会。
“……”秃了你还会喜欢我么?
无法得到响应,贺随心里更郁闷。心想,要是秃了,他就把巫师的头发也拔光。
安以淮再一次放开它的前腿,以为它会像往常一样自己站一会然后再趴回去,没想到这回它会突然暴起扑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