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没事?脸色都这么白了,还流这么多血。
情急之下,贺随来不及细想,伸出猫爪子将纸巾拍落,低下头对着伤口舔了舔。
这动作一出来,安以淮愣住了,他静静看着黑猫舔他的伤口,觉得很奇妙。
猫在受伤的时候会舔舐自己的伤口,这他知道,但他没见过猫咪还会帮人类舔舐伤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安以淮觉得伤口处的酸麻感止住了,血也没再往外冒,于是他拖起黑猫忙碌的脑袋,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真没事了,去拿个止血胶布贴上就好。”
看起来是真没事了,贺随松了口气。听他说要去拿个止血胶布,贺随下意识就往客厅走,安以淮家里的医药箱常年放在电视机底下的的抽屉里。
但没想到到他走没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你不会还知道止血胶布在哪吧?”
贺随脚步一顿,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忘了自己还是只猫,而且是只只在这待了两天的猫,怎么可能对安以淮的家那么熟悉。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时,安以淮忽然蹲在他面前,以开玩笑的口吻道:“你要真这么神,明天生物系的教授就得来把你抓走研究了。”
原来是开玩笑,贺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但为了将被怀疑的苗头压下去,贺随选择做戏做全套,于是他一跃跳上沙发,顺势窝了下去。
很符合猫咪,贺随觉得自己的行为没有毛病。
果然安以淮没再和他说什么,找了止血胶布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