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溜地给自己打了辆车,开门上车一气呵成,随着瞬间扩散在空气中的车尾气离开医院这个带有恐怖色彩的地方。
今晚的风挺大,车窗外树影摇曳多姿地晃动着,搅得安以淮的内心远远比不上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到家门口时,安以淮下意识望向隔壁那扇紧闭了半个月的大门,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但说不上来。
贺琪飞,眉眼间确实与那个人有几分相似,而且都姓贺。
是巧合么?或许是吧。
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又被牵着走,安以淮没有像往常那样及时止损,反倒任凭思绪发散,因为自己刚过了个特殊又隐秘的日子,不去想确实挺困难的。
可惜的是,他蛋糕还没吃一口就昏迷了,如今已经过了十二点,又是一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日子。
他没带钥匙,家里的门也确实没锁,一拧就开了,确实符合那个所谓的邻居说的。
黑猫在他怀里打了个滚,安以淮回过神来,将门好好反锁。
谁知随着锁门声,手机也响了一声。他刚掏出手机,贺随比他快了一步看清来信人——
又是那个追安以淮的。
贺随借着猫身的敏捷从他怀里一跃而起,轻巧落到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安以淮心底一惊,生怕它又受伤,于是还没来得及看信息就将手机随便一搁,蹲下去查看它的伤势。
“又乱跑。”安以淮责备道。
黑猫用脸蹭了蹭他的手,直奔房间去,时不时回头看他。
确实很晚了,黑子跟着自己跑了一晚上也累了,安以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