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自然就没有了。”
沈黎昨晚异常的温柔,倒也不是说他以前粗暴,只是昨晚温柔的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弄的林知安忍不住脸红,连梦里都是他温声安抚的话。
其实他每次都有些怕,甚至并不太期待这种事,但碍于现实关系以及沈黎的需求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身体被迫容纳另一个人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使后来也能感到愉悦,第二天也或多或少有些疼痛和异物感。
这些感受沈黎不明白,林知安也不好主动说,好在稍微忍忍就能过去。
昨晚沈黎吻他和抚摸他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长到林知安生出一点渴望,进去的时候也不像以往那么难受,醒来身上只有纵欲过后的疲惫感。
早已经过了晨跑的时间,沈黎今天竟也没吵他。
“沈黎还没回来?”
外头守着的还是翠烟:“先生起了?少爷吩咐今日不要打搅先生休息,临早饭再叫您。”
林知安洗脸的功夫沈黎就回来了,他擦了脸过去帮沈黎换衣服,沈黎挡下他的手没让他忙,俯身在他还带着潮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好香,香皂洗的?”
原本是只有沈老夫人用的,沈黎和他爹都嫌脂粉气太浓,认为只有女人才用,可一旦这味道出现在林知安身上,他又觉得香气清雅起来。
“很香吗?要不我再洗一下?”
林知安闻着手上残留的香气迟疑,沈黎抓住他的手没让:“不用,挺好的。”
翠微端着水盆出去了,过了会儿才换了新水来,林知安的嘴唇有些发红,眼神也不自然地躲闪,翠微眼观鼻鼻观心装没看见,心想少爷和先生最近关系好像亲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