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过了茶去用早饭,沈夫人径直拉着林知安坐到了自己旁边,往常沈黎都是坐到沈老爷下首的,刚习惯性朝那里走了一步就被沈夫人瞪了回去,脚步一转坐到了林知安旁边。
不巧这一幕叫林知安瞧见了,他忙低下头胆寒地心想总算知道沈黎的脾气随了谁,刚才沈夫人那一眼立时叫他想起了小时候课业没做好被先生罚的心情。
沈家饭桌上倒没有林家食不言的规矩,沈夫人温声询问林知安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林知安就慢慢吃着被瞪过的沈黎夹来的菜偶尔回答。
吃完饭又过了会儿才放他回去,虽然沈夫人很和善,林知安也不敢太放松,端着身子半天确实有些累,困意一个劲儿地往上涌,终于撑不住了才问沈黎他能不能睡一会儿。
“还没到午休,哪有这个时间睡觉的。”
沈黎漫不经心地响应,他结婚所以放了三天的假,空闲下来有点无聊,随意翻着以前的书打发时间,林知安这会儿只觉得头晕眼花,连沈黎翻得什么书都没有心思去看。
他坐在椅子上强撑着头,一晃一晃地打瞌睡,沈黎终于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喊他的名字时林知安茫然地抬起头来,脸上已经通红了:“你叫我”
沈黎抬手摸上他额头一片滚烫:“去床上睡。”
林知安乖巧点头站起来,没走两步就腿一软差点撞在桌角上,被沈黎一把捞住:“头晕。”
最终沈黎把他抱回了床上,一沾枕头就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浑身上下放松下来。
他吃了退烧药又烧起来,沈黎觉得还是叫医生来看一下为妙,林知安睡着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医生给他开了针剂,沈黎叫醒他起来挨打,林知安看着明晃晃的针头直接钻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