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安心里有些暖,这人倒还挺替他着想,就听话地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下,沈黎也躺下来,林知安就闭上了眼。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沈黎动,他又悄悄睁开眼,发现沈黎正看着他,然后翻身压了过来。
林知安睡过去的时候一动不想动,沈黎似乎是对他说了些什么,但他一句也听不懂了,嘴里敷衍地答应着就睡着了。
沈黎看他没有动弹,犹豫了一下动手脱掉了他已经汗湿的亵衣,果然刚才不该嫌麻烦没有让他脱。
林知安被他笨拙地摆弄也没有醒,眼角还带着一抹红就昏睡了,沈黎一脱他的衣服才发现他胸膛也白皙的很,原来他全身都这么白嫩。
细细看去骨架都比他要小一圈,手上某些位置有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沈黎伸出手去和自己掌心相贴,手也比自己小一点。
“是挺娇的。”
沈黎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刚才哭的那样委屈。
听说新人圆房,被动的那一方第二日常会生病,第二天一早沈黎就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见热,林知安还没有醒,嘴上干的发白,微微皱着眉。
沈黎心里有准备,镇静地穿好衣服让人拿来药箱,给他量了体温才喊醒他:“你有一点发烧,先吃了退烧药再给伤口涂一些消炎药。”
林知安脑子有些昏,吃了退烧药才反应过来:“什么伤口”
沈黎看向他的身体,林知安忽然红了脸:“我我我自己来……”